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立刻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即以请教医术、关怀岳父身体为名,恳切地与华佗促膝长谈。
交谈中,凌云并未局限于探讨某个具体病症或药方,而是高屋建瓴,向华佗描绘了一幅前所未有、波澜壮阔的医学蓝图。
“华先生,医者父母心,您悬壶济世,奔走四方,活人无数,功德无量,云深感敬佩。然,一人之力,纵有通天之能,终有穷尽之时,奔波一生,又能救治多少病患?何以将精妙医术,惠及天下更多苍生?云不才,于边塞朔方略有基业,欲效仿朝廷太学,筹建一所专门的‘朔方医学院’!”
“医学院?”华佗闻言,正在捻须的手猛地顿住了,眼中首次露出了极大的困惑与强烈的好奇。这个词,对他而言,陌生而又似乎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正是!”凌云目光灼灼,语气充满了激情与说服力,“此学院,非为科举仕途,乃专为培养、造就合格医者而设!”
“云欲广邀天下如先生这般心怀仁术的良医,将诸位毕生所学、所悟之精妙医术——诸如先生之神乎其技的外科缝合、麻沸散之神奇妙用、五禽戏之强身养生之道,乃至博大精深的本草药性、经络针灸、推拿正骨等等——分门别类,系统整理,编纂成易于传授的教材,设科立目,公开授徒!
使前辈心血不致失传,使医术得以科学、规范地代代传承,使更多有志于救死扶伤的年轻子弟,能循正途,系统习得精妙医道,而后如种子般散布四方,行医济世!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伟业,足以开一派之先河!”
他顿了顿,观察着华佗眼中越来越亮的光芒,声音充满了诚挚的邀请与巨大的诱惑力。
“若先生不弃云之基业浅薄,云愿以此未来医学院之院长高位,虚席以待!学院之内,先生可不受俗务干扰,专心着述,将毕生心血凝于文字;可倾囊相授,挑选良才,传授无双技艺;”
“一应所需药物、场地、人手,朔方郡将全力支持,绝无掣肘!更可借‘朔方四杰’如今在北疆之声威,广招天下有志学徒,将先生之仁心仁术,广播于边塞军民,乃至将来,影响于天下!使先生之名,不再仅流传于乡野闾巷之间,而是与这开创性的医学院一同,光耀史册,流芳千古!”
“朔方四杰?”华佗显然也听过这个近来在北方声名鹊起的名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重新打量了一下凌云,没想到眼前这位气度不凡、谈吐惊人的年轻人,竟然就是那传说中力挫胡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