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为征战沙场,贵在隐秘与灵活,在于观察与吸纳。”
他环视众人,声音渐沉,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沉稳:“若率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旌旗招展,不仅耗费巨大,补给困难,且目标显着,无异于敲锣打鼓告诉各方势力,朔方凌云来了,反而容易过早暴露行踪,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如磐石,扫过每一位臣属的脸庞,“如今大汉虽显颓势,皇权旁落,然表面上法统犹在,各州郡至少在名义上尚在朝廷辖制之下,治安大体维持。我等轻车简从,伪装成商旅或游学士子身份行走,混迹于寻常百姓之中,反而更为安全,更能接触到真实的情况。”
“我意已决,此行只带典韦、李进二人,再精选二十名机敏悍勇、忠心不二的亲卫随行足矣。”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他转向如同铁塔般肃立在侧、时刻保持警惕的典韦,这个虬髯汉子立即挺直了仿佛能扛起山岳的腰板,虬结的肌肉在精良的铠甲下贲张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典韦勇武绝伦,万夫不当,可护我周全,应对强敌;”
随即又看向沉稳干练、目光如炬的李进,见他神情专注,显然早已做好准备,“李进为人干练,心思机敏,长于应对,可助我处理沿途琐事,应对各方盘查;所携二十亲卫,皆是历经战火、经验丰富的百战老卒,悍勇忠诚,足以应付路途之上的寻常险情与突发状况。”
接着,他步履沉稳地走向英气勃勃的张辽和坚毅如山的高顺,在他们面前驻足,目光殷切:“文远,我走之后,朔方所有骑兵,以及李进麾下的一千步兵,暂由你统一调度操练,务必保持战力,不可松懈。”张辽神色一凛,郑重抱拳领命,甲胄叶片随之发出铿锵有力的金属摩擦声。
“高顺,你部陷阵营乃我军中流砥柱,战场基石,需一如既往,勤加操练,严苛要求,不可有一日懈怠。典韦所辖一千近卫营,暂时也由你一并接管操练,城外一应军务,你与文远多商议,谨慎决断。”高顺重重顿首,坚毅如石刻的面容上写满了绝对的忠诚与服从,无声胜有声。
最后,他沉稳的目光落在年轻却已显露出大将之风的郝昭身上:“郝昭,朔方六县所有城防工事修缮、戍守以及内部治安维稳,依旧由你全权负责,担子不轻,望你与元叹、伯宁两位先生紧密配合,遇事多商议。”年轻的将领眼中闪过坚定而无畏的光芒,用力抱拳。
他环视全场,语气凝重如铅,带着不容置疑的托付之意:“元叹,朔方内政,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