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出来的恐怖!
凌云见状,这才随意地摆了摆手,如同驱赶一只恼人的蝇虫。典韦三人依令,缓缓收敛了那骇人的气息,退回原位,但他们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冰冷目光,依旧如同跗骨之蛆,牢牢钉在骨力身上,让他如芒在背,不敢有丝毫异动。
“本尉没兴趣,也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徒逞口舌之利,颠倒黑白。”凌云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如同军令般的决断,“罢兵言和,并非不可。但,是你们于夫罗部先挑起的边衅,是你们派人前来求和!这姿态,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火炬,牢牢锁定脸色苍白的骨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千钧重压。
“想要我朔方不再挥师北上?想要这千里边境获得真正的安宁?可以。拿出你们应有的诚意来换!赔偿我朔方——上等战马两千匹!健壮耕牛五百头!以此,弥补去岁至今,尔部屡次寇边,给我朔方军民造成的生命伤亡与财产损失!此乃尔等必须付出的代价!”
“两千匹战马?!五百头耕牛?!”骨力失声惊呼,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绝伦的笑话,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这绝无可能!凌都尉,你……你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是赤裸裸的讹诈!”
凌云闻言,不怒反笑,那笑声冰冷,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意味:“讹诈?骨都侯,你若执意如此认为,本尉也不否认。若你觉得此条件不妥,无法接受……”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身后如同三柄出鞘利刃般的典韦、张辽、李进,语气变得轻描淡写,然而其中蕴含的杀意,却比严冬的暴风雪更加酷烈。
“那我与我这三位生死与共的兄弟,也不介意再休整些时日,待精力完全恢复后,再往草原深处,好好‘游历’一番。想必,于夫罗部麾下,还有许多水草丰美的部落,未曾有幸领略过我‘朔方四杰’的独特‘风采’。届时,定当逐一拜访,让尔等好好见识,何为真正的‘恶鬼索命’!”
典韦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配合着他那凶悍的面容,宛如地狱中爬出的修罗,狞笑道:“大哥(典韦一直仰慕凌云称之为大哥,凌云默许,没有结拜。)说的对极!俺老典这双铁戟,可是好久没痛快饮血了,正馋得紧!”
张辽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金石交击般的坚定与冷冽:“辽,弓马已备,愿再为大军前锋,踏破胡尘。”
李进没有言语,只是默默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