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藏身林中的敌人。
然而,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典韦吸引的瞬间,李进却已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从树林的另一侧悄无声息地骤然杀出!
他胯下战马速度极快,手中长戟灵动如蛇,却又狠辣刁钻,专挑马腹、人马连接处的关节等脆弱部位下手!
寒光闪烁间,又是数名匈奴骑兵惨叫着被挑落马下,其突袭之迅猛,杀伐之果决,展现出的勇武与效率,竟丝毫不逊于状若疯魔的典韦!
凌云与张辽则稳守树林边缘,构成了整个杀阵最稳固的后盾。
张辽立于一棵桦树之后,强弓始终保持满月状态,冰冷的目光如同鹰隼锁定猎物,弓弦每一次轻颤,都必有一名试图放冷箭偷袭、或者看起来像是在发号施令的匈奴十夫长、旗手之类的头目应声落马,箭无虚发!
凌云则持枪立于张辽侧前方,如同磐石般守护着这片最后的阵地,长枪如同毒龙出洞,将任何试图突破典韦、李进用血肉构筑的防线、侥幸靠近树林的零星匈奴兵,精准而高效地刺于马下。
四人之间,配合得默契无比,仿佛心意相通。典韦与李进如同两柄无坚不摧、狂暴突进的重锤利斧,在前方疯狂地凿击、撕裂、搅乱着敌人的阵型;而凌云与张辽则如同最稳定的基座和最锋利的暗刃,一个查漏补缺,近战阻敌,一个远程压制,精准狙杀,确保整个防线固若金汤。
匈奴骑兵虽然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个个也都是骁勇善战之辈,但在小树林这种无法让他们尽情施展骑射和集群冲锋优势的地形下,又骤然遭遇如此凶悍绝伦、配合精妙到令人发指的对手,空有百人之众,却仿佛陷入泥潭的蛮牛,有力无处使,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力围攻。
他们最初的怒火与复仇之心,在同伴不断倒下的惨状和对方展现出的绝对实力差距面前,迅速消退,转而化为了越来越浓的惊惧与寒意。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态势。匈奴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不断从马背上跌落,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濒死的悲鸣声此起彼伏,浓郁的血腥气几乎盖过了草木的味道。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一百名气势汹汹追来的精锐骑兵,竟被区区四人杀得溃不成军,死伤超过八成!草地上躺满了人马的尸体和伤者的哀嚎。
剩余的十几名匈奴骑兵早已被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荣誉和任务,发一声惊恐万状的喊叫,如同丧家之犬般调转马头,用马刺疯狂地踢打着战马,向着来时的方向亡命奔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