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也罢!”
小头目被凌云的气势所慑,不敢再行逼迫,只得躬身引路,声音都矮了三分:“凌将军请,程寨主……等候多时了。”
最终,那五十名百战老兵被“客气”地请到了距离聚义厅不远的一处独立厢房,虽未被缴械,但显然已被有意隔离。而凌云、典韦、张辽三人,则手按剑柄,步履沉稳,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踏入了那灯火通明、却弥漫着无形杀机的黑牛寨聚义厅。
厅内,火把噼啪作响,映照得如同白昼。主位之上,程黑牛早已端坐,见凌云三人进来,倒是起身相迎,粗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凌将军!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英雄出少年!请坐!”他目光扫过凌云三人腰间那明显不是装饰品的佩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终究未再多言。
二当家廖忠则坐在程黑牛下首,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热情笑容,只是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眼神闪烁间,不时掠过毒蛇般的阴冷寒光。
宴席开始,大碗酒,大块肉,流水般端上。程黑牛倒是颇为豪爽,连连举碗敬酒,言语间对凌云在朔方挫败胡虏、整顿吏治的事迹不乏钦佩之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涌动。凌云见时机已至,便放下酒碗,开门见山,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程寨主,明人不说暗话。云此来,一为收复广牧故土,安顿流离百姓;二也是为寨主和麾下数千兄弟,寻一条光明出路。”
凌云目光诚恳,直视程黑牛,“如今胡虏肆虐边陲,天下动荡将起,正是好男儿持剑卫疆、护我桑梓之时!岂能长久困守此山,行那劫掠同胞之事?空耗了热血年华,更损了自身阴德!程寨主若愿率众归附,过往之事,云可一力承担,代为周旋,朝廷方面,一概不究!寨中弟兄,愿从军者,依才录用,量功行赏;愿卸甲归田者,分予田宅,助其安居乐业。不知程寨主,意下如何?”
程黑牛闻言,手中酒碗缓缓放下,黝黑的脸上肌肉抽动,露出深深的挣扎之色。
他当年落草实属被逼无奈,内心何尝不渴望一个能光宗耀祖、堂堂正正的出身?凌云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优厚,尤其是“一概不究”和“分予田宅”,对他手下那些大多也是穷苦出身、为求活路才铤而走险的喽啰们,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他嘴唇翕动,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正要开口表态……
“哐当——!”
一声尖锐刺耳的碎裂声猛地炸响!如同惊雷划破压抑的夜空!只见二当家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