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皮袍、头戴羽冠、似乎是头目或者贵族的人物。
对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袭者的模样,张辽手中的环首宝刀已然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光,自上而下悍然劈落!“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匈奴头目连同他下意识举起格挡的弯刀,竟被这蕴含千钧之力的一刀,硬生生从中劈成了两半!
温热的鲜血和内脏如同喷泉般泼洒开来,溅了张辽和周围骑兵一身!他身后的五十名精锐如同下山的猛虎,见人就砍,逢帐便投掷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裹着油布点燃的火把。
干燥的羊毛毡帐遇火即燃,火借风势,顷刻之间,部落中央区域便陷入一片翻腾的火海,冲天的烈焰伴随着滚滚浓烟,不仅吞噬着一切,更彻底搅乱了匈奴人试图集结和指挥的任何可能!
与此同时,另外两队各五十人的骑兵,如同两把巨大而冰冷的铁梳,从东西两个方向,狠狠地“梳”过密集的营地区域。
他们并不与零星冒出的抵抗者过多纠缠,只是疯狂地策马奔驰,将一支支燃烧的火把奋力投掷向沿途所有能点燃的物体——帐篷、草垛、车辆……用冲天的火光和灼热的气浪,无情地制造着更大的混乱。
他们将那些惊惶失措、如同无头苍蝇般乱跑的匈奴牧民,像驱赶受惊的羊群一样冲散、分割。任何试图呼喝同伴、拿起武器组织反击的青壮男子,都会在瞬间迎来数名朔方骑兵默契的配合围杀,马刀从不同角度劈砍而下,往往顷刻间便将其剁翻在地!
另一边,凌云亲率的五十骑,则如同一位高明外科医生手中最精准的手术刀,绕过混乱的中心战区,直刺部落边缘那处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奴隶围栏。
两名负责看守的匈奴士兵,正抱着长矛,靠着木栅栏打盹,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醒,刚揉着惺忪的睡眼站起身,还没搞清楚状况,黑暗中便传来两声极其短暂的弓弦震响!“嗖!嗖!”两支狼牙箭如同死神的低语,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寒冷的空气,瞬间没入了他们的咽喉!两人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捂着喷血的脖子软软倒地。
“砍开围栏!”凌云低喝。
几名骑兵立刻翻身下马,手中沉重的战刀奋力劈砍在捆绑围栏的粗韧皮绳和木桩上。
“里面的汉家同胞听着!我们是汉军!是朔方凌公的队伍!特来救你们脱离苦海!还能动的,立刻跟上我们!快!快!快!” 凌云策马在围栏外来回奔驰,他那沉稳而清晰的声音,穿透了周围的喊杀与哭嚎,如同定海神针般传入围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