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的才华与宏大意向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好!好!凌云,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蔡伯喈的关门弟子!”
“弟子凌云,拜见老师!”凌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大喜过望,立刻依足古礼,行了三拜九叩的拜师大礼。
至此,凌云终于为自己披上了一层至关重要的、光华璀璨的“文化外衣”与师承光环。
……
几日之后,前往晋阳送信的快马带着一身风尘返回,也带回了并州刺史丁原的回信。
蔡邕当众拆开那封盖着刺史官印的信函,才看了几行,脸色便瞬间阴沉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丁原在信中,首先对蔡邕的遭遇表示了格式化的“同情”,对王氏私藏甲胄的“谋逆”行为表示了程式化的“震惊与愤怒”。
并“授权”蔡邕以流放待罪之身,“暂时代理”朔方县令一职(注:朔方本为郡,但郡治所在也称县,此处丁原刻意模糊处理,意在降低此事层级),全权处理王氏一案,“按律严惩不贷”。
同时,轻描淡写地提及会将朔方郡如今凋敝、官府不存的情况“如实上报朝廷”,请朝廷“定夺”。至于何时上报,朝廷何时能有回复,信中语焉不详,显然是遥遥无期。
随信而来的,倒是有二十头瘦骨嶙峋的耕牛和区区五百石(约合现代三万斤)粮食。
这封信,堪称官场“甩锅”之术的典范!丁原轻飘飘几句话,便将朔方这个烫手山芋,连同处置地方豪强、应对凶残匈奴的巨大风险和责任,全数甩给了蔡邕和凌云。
他自己仅付出微不足道的少量物资,便轻而易举地博得了“体恤贤良”、“支持边务”的美名,还无需承担任何实际责任与后果。
“混账!竖子不足与谋!”蔡邕气得须发皆张,将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信笺狠狠拍在案几上,花白的胡须因愤怒而不住颤抖,“朝廷命官,封疆大吏,竟都如此尸位素餐,推诿塞责吗?!将这千钧重担,边塞存亡,压于一待罪老朽与一无名小卒之身,他丁建阳倒是摘得干净,做得漂亮!”
看着老师因极度失望与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凌云却反而缓缓露出了笑容。他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因激动而有些身形摇晃的蔡邕,温言安慰道:“老师息怒。请细想,丁原此举,看似推诿责任,实则正中我等下怀!”
“哦?”蔡邕强压怒火,面露不解。
“他让老师代理县令,哪怕是空头职衔,也是给了我们在此地名正言顺行事的官方名分!凭借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