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生怕再一次被他丢下。
一丝浅浅的愧疚在心底悄然泛起。
上次的离开实属无奈,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场梦境剧本里的假面愚者突然现身,他必须前去探查。
可看着眼前紧紧抱着自己胳膊、死活不肯松手的流萤,看着她青涩动人又满是委屈的模样,安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好吧好吧……这一次我们一起进去,好不好?”
“嗯!”
流萤瞬间喜笑颜开,用力点了点头,抱着他胳膊的手收得更紧了,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臂,甜腻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开心,乖巧又诱人。
两人并肩走进甜品店,暖融融的甜香扑面而来,甜腻的气息将整个人包裹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油与烘焙糕点的香气。
可安的眉头却几不可查地轻轻皱起,那只没有被流萤牵着的手下意识抬起,曲指抵在鼻尖前,神情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
因为一些还没来得及仔细探查的过去,安其实一直都在默默承受着「虚无」力量的侵蚀。
不得不承认,「虚无」的力量霸道得不讲道理。
即便他已是最贴近“存在”命途的令使,依旧无法完全豁免,总会被一些难以抹去的影响缠绕。
而其中最直接、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的味觉在不断被削弱、钝化,对世间绝大多数滋味都变得迟钝、麻木,近乎尝不出任何味道。
但唯独一个例外——
他对“甜”这一种味道,依旧异常敏感,清晰得近乎刺眼。
试想一下,当一个人的一生,只能尝得出“甜”这一种滋味,会变成什么样子?
答案只有两种。
第一种是,那个人可能会变成一位无可救药的甜食主义者,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可安却是第二种——对“甜”这种感觉感到厌烦,甚至是生理性的排斥。
从医学角度讲,大概是长期被单一味道反复刺激,导致多巴胺分泌失衡,最终对这种重复的愉悦感产生麻木、厌倦,乃至快感缺失。
说人话就是:吃腻了,腻到多闻一闻就会想吐的程度,甜在他这里,早已不再是愉悦,而是负担。
也正因如此,曾经的安,反而更偏爱“苦”味。
偏爱那种清醒、锐利、不腻不黏、让人时刻保持清醒的滋味。
当然,这是安未尝过姬子冲制的咖啡前的观点。
在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