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嘲讽,“呵,真是个颇具诗意的问题。”
“……但在我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从未改变——因为清醒无法承载他们想要守护的重量。”
“人们选择沉睡,并非因为畏惧痛苦本身,而是痛苦太过廉价,不足以支撑他们走完该走的路。”
“他们在梦里寻找的从不是唾手可得的幸福,而是一种‘可能性’——一种‘如果当初’的遗憾假设,一种对过往的自我救赎。”
安耸了耸肩,用着极具慵懒的语气,打着最残酷又真实的例子:“如果我能做得更好、如果那个人还在、如果……”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自我安慰罢了……”
安缓缓转过头,目光望向千万光年之外、笼罩在迷雾中的格拉默,语气沉了几分,带着看透众生的冷寂,缓缓说道:
“沉睡是弱者的特权,是清醒时无力改变现实的懦弱……”
“真正的强者,理应在清醒中承受所有代价,用绝对的理智与冰冷的手段,达成那个唯一的目标……”
“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星期日。”他看向低头陷入沉思的星期日,轻声解释道:
“你试图让所有人沉睡,用梦境编织一座幸福的牢笼。呵~这何其低效,又何其浪费。”
“我们为何要平等地对待每一个灵魂?为何要将宝贵的资源消耗在无关紧要的平凡人身上?”
“可这样的理念本就与建立乐园的初衷相悖……”星期日皱着眉,轻声反驳道,眼底满是不解与不认同。
“相悖?”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连连摆手道:
“不不不~我的朋友,沉睡应当是一种手段,而非最终的目的。”
“它可用于保护尚未成熟的果实,可用来规避不必要的损耗,可用来等待时机……但沉睡本身若是终点,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
“让该沉睡的,在梦中为你提供养分;让该清醒的,在痛苦中为你铺平前路……”
安轻轻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如同深渊里的低语,缓缓说道:
“然后……将整个世界作为养料,浇灌那个唯一不可替代的道路。”
“「这才是……最有效率的,爱的方式。」”
安说完,又遗憾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不解的苦恼:
“啊~说实在的,其实处于朋友的立场,我最后其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