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安扶着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事……刚刚被两个忆者带去梦里喝了杯茶……”
“忆者?怪不得……”姬子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想来是猜到了几分梦境中的纠葛。
“怎么了吗?还有,老杨呢?”安听出了姬子话里的不对劲,又扫了扫周围,唯独少了瓦尔特的身影,不由得开口问道。
就在姬子面露难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一旁的三月七又兴冲冲地站了出来,心直口快道:
“也没啥,就是刚刚你一直在对着黄泉小姐说一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安心头一跳,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对对对,就是……你刚上列车时,对杨叔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哦,对了,杨叔刚刚听完,脸都黑了,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三月七掰着手指,一脸实诚地补充道。
安:“……”
脸上的浅笑瞬间僵在唇角,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凝滞了。
他僵硬地转头,先瞥见一旁面色复杂、垂眸不语的黄泉,又对上姬子似笑非笑的怪异眼神——
这世界赶紧毁灭吧,他已经没什么好留念的了!
对安而言,社会性死亡比肉体与精神的死亡更加难以接受……
安上一次这么难受的时候,还是因为他之前突然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手机还没有格式化……
“抱歉!”
安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对着黄泉低头致歉,话音未落,身影便化作一道淡金流光,瞬间出现在不远处台阶上——
瓦尔特正独自坐在那里,背对着人群,周身裹着一层郁郁的低气压,活像在独自思考人生。
瓦尔特听见动静,侧头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一个字,却主动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块台阶。
等安坐下,他还抬手轻轻拍了拍安的肩膀。
纵使安此刻只是道投影,瓦尔特的手掌径直穿了过去,连一丝触碰都落不到实处。
可他依旧认认真真地拍了三下,动作缓慢而郑重,似是无声的安慰。
“那样的话以后别在说了……”
“知道了……”
黄泉望着安落荒而逃的背影,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眸色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她突然想起,在自己第一次把安“捡”回家时,她的父亲雷电龙马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