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哦,我的天……我可能是刚刚的酒水喝多了,没想到你们二位相处的竟然这么融洽,真是难得一见的画面啊……”
不出意外,拉帝奥那熟悉的、带着惯有毒蛇属性的声音紧接着就响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嫌弃:
“那你可真是喝多,我想你是在我之前离开后的六个系统时之内喝光了匹诺康尼所有的酒,不然也不会醉成这样,说出这般胡话……”
安似乎完全听不出那话语里的嫌弃与讥讽,对着拉帝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散漫又随意,带着几分惯有的慵懒:
“让我想想……也就一杯吧。毕竟庇尔波因特的酒水喝惯了,口味早就被养刁了,一时间还真适应不了这里的甜腻玩意儿。”
“是吗?但我觉得都差不多,不过是些兑了糖水的酒精罢了。”
一旁原本正和拉帝奥低声交谈着要事的砂金,见到安这副没个正形的模样,也放下了手中的话题,笑着跟着聊了起来:
“可能是陪你共饮的人不一样吧?我刚刚路过大厅时恰巧看到,你在和那位黄泉女士相谈甚欢。哈~这可真是难得一见。”
“不,其实是聊的事让我有些头疼。”
安一手叉腰,一手虚扶着额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副模样瞧着颇有几分苦恼,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位女士的心思,可比现在的匹诺康尼难猜多了……我到现在都没能拿到对方的联系方式,唉~真是出师不利。”
“你们真的在谈论事情?我还以为你刚刚是在帮我拖住她,让我能好好和列车的人交涉呢……”
砂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带着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我们之间,依旧没那么默契啊……”
“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会对一位美丽的女士用任何计谋,不然我的良心会日夜谴责我自己的。”
安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右手轻轻抚上胸脯,神情诚恳,语气真挚,仿佛真的是个恪守绅士准则的人。
“你上次在亚婆离面前,也是这么说的。”砂金毫不留情地拆台,对着安耸了耸肩。
“额……”安语塞一瞬,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随即立刻恢复如常,为自己开脱的语气理直气壮:
“其实,不管是她,还是「疤眼夫人」,她们在是一位美丽的女士之前,首先是一位精明的商人……”
“而商人之间,尔虞我诈本就是常有的事,难道不是吗?这可算不上我用计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