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不会有那一瞬间的僵硬。
安见自己终究是逃避不了这个问题,只好尴尬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
“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以景思人……有感而发……”黄泉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安的心底。
“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话听得格外熟悉,不过……我不会,从来都不会。”
他轻轻对着黄泉抬起手,当手臂举过胸前的高度时,猛地用力,将那只手紧紧握拳,那一瞬间,黄泉在他的手中看到了「火焰」。
安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不过这样也好,能否做梦,对我而言,本就无关紧要……生命,究竟因何而沉睡?”
“在我看来,那不过是怯懦者的自欺欺人,是为了自己的无能,而寻求的一丝虚妄慰藉罢了。而我……从不需要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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