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智识星神曾预言,他以三字为牢,行于三条命途的暗面,终有一日,会登临神位,成为命途的囚徒……”
安放下手,眼底翻涌的猩红缓缓褪去,却又染上了几分近乎疯狂的清醒:
“我一直在试图阻止预言的发生,我曾以为,「安」指的是我所行于的「存护」,是克里珀的恩赐,也是我的枷锁。”
“却不曾想,我没有在琥珀王那里得到答案,反而塔伊兹育罗斯给予了我回应——”
“它指的是我诞生时便烙印在身体里的「繁育」,是我穷尽一生都想摆脱的罪……”
“啊……真是倒霉。”
安低低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颓唐,随即又勾起唇角:“可我在「珀」这条路,已经走得很远了……”
安缓缓侧过头,鎏金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那只僵在原地的黑猫,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小猫,你猜,这三条命途分别指的是什么?我又走了哪一步?”
他缓步逼近艾利欧,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冷冽一分,无形的威压层层叠叠地压下来,让黑猫几身上的终末之里变的扭曲:
“所以,别阻止我哦~否则,我就不叫「安」了……”
他自居“星神之下第一人”,可没说自己打不过星神……
「存护」,「繁育」,甚至是那全新命途的神位,安都有能力去触摸,去执掌。
一个人若将来会成为星神,那他的过去与未来,都会被命途的能量所遮蔽,连窥见命运的艾利欧,都无法窥探其全貌。
所以,艾利欧才会处心积虑地设计,将安从幕后的阴影里推到台前,让他登上星穹列车,确保他不会走向那些足以毁灭宇宙的不可控结局。
但它不知道的是,安为了规避那则该死的预言,早已在「存护」这一命途上,走出了相当遥远的距离。
这段距离,足以让他代表一个命途的暗面,与星神分庭抗礼。
而安又曾威逼利诱,从仙舟联盟那里,将繁育星神的遗骸讨回。
他本是想借此阻止「繁育」再次临世,却在不知不觉间,吞噬了遗骸中的力量,扩大了自己「繁育」的权柄……
你们说,这到底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至于最后一个字所代表的命途……
你们猜,安为什么如此讨厌奥斯瓦尔多?
又为什么会答应艾利欧登上列车,却偏偏拒绝了列车长的车票,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