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片昏黄的灯光,一同隔绝在身后。
走廊里只剩下安的脚步声,一步,两步,沉稳而清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悠长的光影里。
……
据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星神所言:
安与星期日曾是志同道合的知己,都梦想于,为这颠沛流离的宇宙,打造一个属于「人」的乐园。
但安在资本的坩埚中淬炼太久,看遍了星际间的尔虞我诈,看遍了废墟之上的重建与新生,终成冷峻的现实主义者。
他坚信人唯有亲手为无意义的世界立法,在废墟中自证其存在,才算得上自由。
而星期日于幻境的深渊中守望太久,见惯了梦醒时分的恸哭与绝望,见惯了血肉之躯在现实里的颠沛流离,沦为悲悯的永恒沉睡者。
他认定唯有将血肉之躯献祭给无痛的永恒,在虚构中免除一切生之皱褶,才称得上真正的自由。
二者皆为自由的殉道者,却因理念不同,最后相背而行,所以安祂才说祂与星期日之间有一场必将到来的“思辨”。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对苦命鸳鸯罢了。
当然,这是我的好朋友阿基维利说的,才不是我说的。
——记载于「□□」星神的编年史第172章。
(安:阿哈我敲尼哇!)
……
安在走廊里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黄泉的房间门口。
他来这里,只是想单纯问一下,那日她向自己打听「星」的消息后,为什么表情会那般古怪,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可当他的手抬起,指节刚要叩上门板的时候,动作却突然止住。
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他犹豫片刻,指尖漫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顺着门缝探入。
下一秒,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崩断。
他推门而入,动作干脆利落——反正「存护」的力量最擅长修复这些东西,事后补上便是。
而当他走进房间后,入眼的景象却让他一愣。
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黄泉的身影,只有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正优雅地蹲坐在入梦池前,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艾利欧?”安见此一幕,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反手将门关上,指尖涌动着金色光芒,将崩断的门锁悄然恢复原状,这才警惕地开口问道:“你来她房间干什么?”
那只黑猫沉默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