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那你还抱着她干什么?”
一道清冷如碎玉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熟悉的凛冽,像是寒冬里的一道冰棱,直直地戳过来。
安猛地回头,只见镜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背后,一袭白衣胜雪,蓝白色的发丝如瀑,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怀里的飞霄。
安吓得浑身一激灵,怀里的飞霄差点没脱手摔下去。
他连忙收紧手臂,牢牢稳住怀里的人,同时猛地回头,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师父?你吓我一跳……”
看清来人是镜流后,安高悬的心才稍稍放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好歹是咱们当年一起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小家伙,总不能就这么扔在地上不管吧?”
镜流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飞霄苍白如纸的脸上,那双总是覆着一层寒霜的红色眼眸微微动了动,像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随即抬起双手,冷声道:“我来。”
安闻言,疑惑地挑了挑眉,抱着飞霄的手臂又紧了紧,忍不住反问道:“师父你……会照顾人吗?”
他可没忘记,当年自己在战场上受伤,师父是如何给他涂药的。
那力道,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猪刮毛呢,疼得他差点就觉得「虚无」挺好了。
镜流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被问到了难处,她的确不擅长这些细致入微的活计。
她沉默片刻后,抬着的手又缓缓收了回去,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白珩,刚想开口唤她过来帮忙照顾飞霄,却被安伸手制止了。
“别想了。”
安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飞霄体内的赤月之力还没与其完全融合,稍有不慎便会失控。”
“白珩是狐人,天生对赤月最是敏感,靠得太近,怕是会被那股戾气波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等她醒了之后,谁也不知道她会是「狐人」还是「步离」。若是她发起疯来,你们几个,能管住她吗?”
镜流好看的眉头皱起,转头看向如今与飞霄同为令使的景元,眼神里带着几分“你看着办,办不好就把你办了”的意味。
景元见状,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色,苦笑着说道:
“我说师父,您就饶了我吧,我哪里按得住失控的她啊。我后院那亭子现在是什么样,您还不清楚吗……”
“哎呀,天快亮了,演武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