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以选:
要么,跟着他的部下返回猎群,从此成为「长生主」幻胧的傀儡,任人摆布;
要么,被仙舟重新抓回幽囚狱,再关上七百年,甚至更久。
以安对呼雷的了解,他哪个都不会选,他会选择一条只属于呼雷的路。
苟且偷生,可不是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战首的性格,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但这,也就正中了仙舟的另一个圈套之中……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以得到“赤月”为最终目的,飞霄他们这一步走的,定然是一步凶险至极的险棋。
他们只是在赌,赌呼雷还是那个骄傲的呼雷,不会选择那两个既定的结局,不然的话,遭殃的,就是身陷囹圄的椒丘了。
虽然安也不知道,他们费劲心力想要得到“赤月”有什么用,但安还是选择在一旁看热闹。
毕竟,他们也没问过安,能不能直接治疗飞霄啊~
等他们实在搞不定了,他再出手也不迟……
彻底治疗好了貊泽的伤势,安一脸疑惑的看向身旁仍然站在十王司门口,不知为何迟迟没有离去的瓦尔特。
突然他的嘴角一抽,像是看穿了什么。
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瓦尔特拉到了一旁的角落,同时还悄悄动用丰饶的力量,缓解瓦尔特那突然闪到的腰。
安在心里哭笑不得:瓦尔特啊瓦尔特,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
随着那扇沉重的大门再度缓缓打开,伴随着的,还有一声狂妄至极的怒吼,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我将从这儿开始,杀穿罗浮仙舟……以妖弓的信众为食……”
可那句话还没说完,话的主人就看清了当前的局势,以及此刻守在门外的那些“熟人”——
七百年前亲手将他抓入幽囚狱的镜流,还有那个之前追着他打的人类幼崽,以及三位仙舟位高权重的将军……
呼雷:“……”
家人们,他现在转身回到幽囚狱里,还来得及吗?
“呦~好久不见啊,老朋友,咱得有几百年没见了吧?算算日子,差不多有七百年了?”
安单手摸索着下巴,眼眸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金光,语气里尽是不加掩饰的玩味,他毫无顾忌的打量着现在的呼雷,啧啧称奇道:
“啧啧啧……果然,时间是把杀猪刀啊,几百年的时间,能让一个人改变很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