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值得的美丽世界,但是很可惜——他是丰饶令使,想死都死不掉啊!
果然,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冥冥之中,早已标好了其报应与价格。
这时,白珩率先迈步走了过来,她故作生气地叉起腰,用灵动的眼眸瞪了安一眼。
然后便与安擦肩而过,径直走到霍霍身边,柔声细语地哄起了这个被安吓哭的小妹妹
“不是,白珩姐,你听我解释啊……”安无奈在心中苦笑一声,认命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冰冷现实。
紧接着,景元、飞霄、怀炎三人纷纷与安擦肩而过。
景元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飞霄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怀炎则捋着胡子,笑得一脸慈祥。
安看着缓缓走上前来的镜流,嘴角一抽,随即又强撑起笑容,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个……师父,您……会听我解释的……对吧?”
镜流闻言,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当然,但我以兵锋作答……”
说着,便不由分说的一把扣住安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然后略显粗暴的将其拉进了旁边的树林中……
“照澈万川……”
“不是!怎么上来就开大啊!”
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偏心,竟然将月光多分给了这片树林一缕,银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映出了两道“你追我逃”的斑驳光影。
可其中的小动物似乎并不喜欢太“亮”的夜晚,于是纷纷跑了出来。
一刻钟后……
“嘶……”安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巷子的墙壁,晃晃悠悠的从拐角处走来,脸上还带着几片树叶,样子狼狈至极。
此刻,他身上原本名贵的云锦玉袍,已经被剑气割得变成了一条条破布,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上面还带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如果抛开其俊朗外表与独特气质的话,这副装束,和路边的乞丐也没什么区别了吧?不过罗浮好像并没有什么乞丐……
(安:骗你的,没那么体面……)
而镜流,则正双手抱胸,将佩剑抱在怀中,闭着双眼,不紧不慢地跟在安的身后。
她那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其眼底的情绪,只是周身的气息,似乎还有点不太美妙。
至于她刚刚教训安的理由,安也感到十分困惑。
说什么“品行不端”“教不严,师之过”之类的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