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了几分,继续道:
“哦,对了,你们曜青是挺忌惮呼雷的,毕竟你们那边狐人居多嘛……”
(安:可惜咱对兽耳娘的优先级小于______,不然现在星穹列车开拓的,应该是曜青……)
不过话又说回来,吃狐人的步离人他见过不少,那些家伙提起狐族的肉,眼睛都能冒绿光。
可吃步离人的狐人……
安看了眼一旁的椒丘,心里腹诽道:啧,这世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椒丘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的讥诮化作了几分了然,随即转身,继续向着竞锋舰的方向走去了,衣袂飘飘,步履从容。
安耸了耸肩,也快步跟了上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调子轻快又跳脱,和这渡口冷清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
“这就是今年的竞锋舰?”安停下脚步,仰头眺望着天幕上空悬浮的巨大舰船,那银灰色的舰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舰炮林立,旌旗招展,与记忆中那些年的竞锋舰几乎一模一样。
他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几分怅然:
“看上去和之前那几艘并没有什么区别啊……还是老样子,笨重得像块铁疙瘩。”
“先生见多识广,上至星海巨兽,下至星舰残骸,怕是都见过不少,看待一艘普普通通的舰船,自然是觉得没什么奇妙之处的……”
椒丘在一旁摇着羽扇,半开玩笑半恭维的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哦?”安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侧的椒丘,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饶有兴趣的反问道:
“那军师能看出这舰船的奇妙之处?我倒想听听高见。”
椒丘闻言,羽扇轻摇,清了清嗓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侃侃而谈道:
“这舰船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其……在下也未能看出分毫。”
安:“……”
这转折来得猝不及防,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也忍不住噎了一下。
椒丘见状,连忙收起羽扇,轻咳两声解释道:
“在下常年随军征战,见过的战舰大大小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如今见了这竞锋舰,难免有些审美疲劳,是很正常的……”
“但有的时候,”他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慢悠悠道:
“有些事物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其奇妙之处难以被常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