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几句越来越离谱的“医嘱”后,飞霄终于忍不住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道理我都懂,可涂护手霜该选什么牌子、什么香型,也会影响把脉的结果吗?”
“把脉?什么把脉?”安疑惑地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反问道:
“我是什么实力,你又不是不清楚,你的心跳我在这都都听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要把脉?”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而且,我可是「丰饶」的行者唉~还不是一般的行者,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那种。「丰饶」行者看病,什么时候需要把脉这种凡俗手段了?”
飞霄突然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安紧紧握着的手,对方的指尖还时不时轻轻揉一揉,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全然没有诊病的严肃。
她狐疑地挑眉:“那这……你握着我的手干什么?”
“你伸手过来,不就是给我牵的吗?”安一脸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随即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飞霄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与玩味:“话说,小狐狸,你心跳怎么越来越快了?”
飞霄:“……”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手腕转动间,一道凌厉的风刃闪过,紧接着一手刀就狠狠劈在了安的脑袋上。
力道之大,直接让安发出一声痛呼。
随后她双手抱胸,猛地别过脑袋,耳根和脸颊都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樱桃,语气里满是嗔怪,却没多少真怒:
“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和当年一样,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讨人厌!”
安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龇牙咧嘴了半天,才耸了耸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所以,你的病,是过度使用月狂所留下的后遗症吧?”
“知道你还问……”飞霄没好气地说道。
“我刚看出来的嘛~”安摸了摸鼻子,笑着解释:
“要不是你刚刚气血翻涌,我还真没这么快确认——毕竟令使的身体有些特殊,多少和还是和普通人有些区别的……”
他眯了眯眼,金色的眼眸微微发光,仿佛有流光在眼底转动。
他的视线穿透了衣物的阻隔,顺着她的筋脉一路游走,掠过那些因月狂之力而受损的经脉,最终落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安的脸颊莫名泛起一丝薄红,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