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乐天的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神乎其神的故事中,总能隐约听出,过去的自己与镜流关系匪浅。
甚至从镜流偶尔念出的诗句里,也能品味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
在说书先生的口中,他并非在五骁聚拢之后才加入,而是在景元刚加入云骑不久后,就已经出现在了仙舟之上。
那时候的他,被「虚无」命途影响得还没有那么严重。
这么说来,他与镜流、景元至少相伴了百年之久?
百年光阴,足以让顽石点头,让冰山消融。
就算他当时是块捂不热的冷玉,也该被那份朝夕相伴的暖意焐出几分温度。
所以,他与镜流的关系,定然不一般。
当然,他单纯只是不相信,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大美人,自己会毫无所动而已——他没那么大定力~
毕竟这对安而言,太不合理了些。
……
太卜司内,墨香与书卷的气息交织弥漫,清冽中带着几分沉静。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如碎银般洒在案牍上,映照出密密麻麻的字迹,连带着符玄纤长的影子都被拉得有些模糊。
自景元以负伤为由退居幕后,罗浮仙舟的大小事务,便尽数压在了符玄一人的肩上。
可以说,除了必须由将军亲自参加的事务外,景元彻头彻尾成了个甩手掌柜。
安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案前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在“摸鱼”这件事上,他和景元倒真像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
不过他总觉得,符玄其实挺享受这种忙忙碌碌、手握大权的感觉——符玄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有着几分隐秘愉悦。
他忍不住轻笑:这小姑娘,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字母属性吧?
“先生…?!您、您怎么来了?”
伏案批阅卷宗的符玄察觉到有人靠近,笔尖猛地一顿,一滴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
她疑惑地抬眸望去,看清来人的模样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像星辰坠入平静的湖面,漾起层层细碎的涟漪,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结巴。
安耸了耸肩,一边左右打量着太卜司的陈设,一边微笑回应道:
“没事,太卜大人您继续忙,我就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
“先生来、来看看我……?!”
符玄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上好的胭脂晕开在雪肤上,娇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