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白珩在,她迟早会说服镜流的。”
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景元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
“至于你们仙舟……哼,仙舟的态度我不在乎。”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当然,你们大可以不把遗骸给我,按照你们原本的计划行事,打造一只可以杀死丰饶的东西,去对抗丰饶……只要你们有信心,让那造出来的东西能打败我。”
“我的立场很坚定,也很善变,我随时可以从「存护」最虔诚的拥护者,变成「丰饶」最虔诚的拥护者,甚至是「巡猎」最大的……敌人!”
景元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苦涩:
“好吧,我会将你的要求上报给元帅和六御的……希望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结果,不要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安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夜景,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却也让他显得有些孤独。
杀死一位星神?
诚然,这不管是对凡人、天才还是愚人而言,都是一个了不起的课题,甚至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壮举。
可这对安而言,对整个愚人众而言,这还不够——部分星神的陨落,只是一切计划的开始。
他们真正想要倾覆的……是□□□□……
幻胧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符玄的师傅,竟天,已经赶到了罗浮仙舟。
不管是以过往的情谊,还是为了图个心中的慰藉,亦或是想印证某个尚未应验的预言,安都会去找他卜上一卦。
“安先生,这一卦,还是算过往吗?”竟天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套占卜用的器具,笑容温和地问道。
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语气轻快:
“孤尘劫煞,您不是已经算过了吗?今天这一卦,只算当下,不算过去,也不算未来。”
“这才对嘛,”竟天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我们这样越是长寿的人,就越要活在当下,计较过往只会徒增烦恼,纠结未来则会迷失本心……倒不如珍惜眼前的时光,活得自在些。”
安点了点头,谦虚道:“先生说的是……”
安那套“活在当下”的观点,其实就是向竟天学来的。
而且竟天也曾传授过他一些占卜观星之术,虽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