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走入空间裂缝时,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希望在那个实验中,我不会有【出手】的机会……”
空间裂缝缓缓关闭,光影扭曲间,安的身影逐渐消失。
可就在裂缝即将彻底闭合的瞬间,它又突然扩大了几分,安的声音从中传出:
“对了,那个宫殿前的雕像,再做的宏伟一些……”
说完,裂缝彻底闭合,大殿内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见安彻底消失,刚裹上红围巾、整理好披风的达达利亚才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开口问道: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修筑一个「女皇」的雕像?咱们这里有这号人物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口中,那所谓的‘形式主义’?”
但很显然,并没有人愿意理会这个总是状况百出的“达达鸭”。
执行官们要么低头沉思,要么相互交流着自己的计划,完全忽略了他的问题。
一个长鼻子、尖耳朵,个子不算高的小老头笑道:
“哦吼吼,看来兵工厂的修建又要停一些日子了,毕竟要优先满足大人的要求呢。”
这时,那位「秩序」的行者,潘塔罗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微笑着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商业人的算计:
“市长大人,我听说,均衡的行者都是群强迫症。”
“现在那位女皇的雕像已经和宫殿平齐了,再继续修筑,高度失衡,整体美观度会大打折扣,您看了不会难受吗?”
“呵呵,我可和那些伪君子不一样……”
……
时间来到第三天,星穹之上的罗浮仙舟,正上演着一幕浪漫而悲壮的景象。
无数艘星槎整齐列队,缓缓飞向遥远的宇宙深处,如同一场奔赴星辰的告别。
天空中,一片片代表思念的红色枫叶缓缓飘落,像是上天洒下的泪滴。
阳光洒下,给枫叶镀上了一层金边,清风吹起,叶飘叶落,带着几分秋天独有的离别之意,也为这场肃穆的奠仪增添了一抹凄美的色彩。
安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星的身边,没有丝毫预兆,仿佛他一直都在这里。
他看着眼前这壮观而悲凉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转头对星问道:
“这是罗浮的新活动?看起来倒是别致。”
在安的记忆里,他并没有参加过这种仪式。
毕竟这是狐人的传统,他之前又是个不爱凑热闹的性格,对这些繁琐的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