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今我们只需效仿当年的战法,用岁阳之主‘遂皇’的火,便能克制她的力量,将其重创。”
景元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自从百年前那一役之后,联盟便彻底意识到了遂皇的恐怖力量……”
“生怕其失控为祸,早已将他镇压在幽囚狱的最深处,由十王与元帅亲自看管,层层设防,守卫森严。”
“想要从那里借到遂皇之火,怕是没那么简单……”
“唉~好巧不巧的是……”
安话锋一转,抬手一摊,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火焰安静地燃烧着,没有跳跃的火苗,却散发着恐怖至极的热量。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连光线都在此刻发生了明显的折射,让人不敢直视。
“——在下刚好有一团。”
景元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连忙追问道:
“你这火是从哪来的?私自面见遂皇,甚至取走他的火焰,可是联盟明令禁止的重……”
“咳咳……”安轻咳两声,眼神有些飘忽——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悄悄潜入幽囚狱,去劫狱了吧?
他连忙转移话题:“你先别管我这火是从哪来的,就说这办法中不中吧?”
景元盯着那团黑色火焰看了片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中!”
……
“……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鳞渊境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哈~”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景元慢条斯理地科普仙舟的历史,他总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肩膀一沉,转头一看,是达达利亚已经睡着了。
安嘴角一抽,突然想起一句话——学霸和学渣上课都在睡觉。
“额……这雕像好像丹恒啊,难倒说……”
三月七盯着眼前那座高大的持明造像,又转头看了眼一旁的丹恒,托着下巴,眉头紧锁,认真地思考道:
“雕像上的人就是……”
她猛地一拍手,双手叉腰,脸上满是自信的神色,大声说道:“丹恒的兄弟!”
安扶额,心想道:“好险,差点就以为三月长脑子了……”
“哈,少许相似罢了,那是很久以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