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向前,身姿挺拔,神色骤然变得郑重,语气沉稳地侃侃而谈:
“诸位抵达罗浮时曾言,星穹列车团是为解决星核灾变而来。”
“那时景元未敢应承,只因怀疑星核猎手另有图谋;如今看来,倒是我过度忧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等等!”安不等他把这些客套话说完,直接抬手打断,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别绕圈子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需要他们做什么?”
景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反问道:“你都特意把人带到鳞渊境来了,还能是为了什么?”
安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解释:
“先说好,我不是在帮你们仙舟,只是因为我和那些绝灭大君们,有点私人恩怨罢了。”
“而且,作为丰饶的神使,我又岂能让他人玷污丰饶的神迹呢?”
安摇了摇头,补充道:“可话虽如此,但很遗憾,我并不能代表星穹列车的意愿。”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安的语气渐渐变得认真:
“作为一名走过开拓之路的前辈,我只能对他们留下这几个字,剩下的选择,终究要让他们自己来做。”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星、三月七和丹恒三人身上,声音放轻:
“畏惧、险境、敌人、死亡……你们,愿意留下来,帮助这位可怜的孤寡老人,直面一位凶残的绝灭大君吗?”
“额……”景元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沉默了片刻,刚想开口询问安,“孤寡老人”这一词用在他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太恰当。
毕竟他自认为自己正值盛年,怎么也和“孤寡老人”沾不上边……
却被安直接抬手制止。
“闭嘴,雪豹。”安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当年跟着阿基维利开拓星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所以请不要质疑我的判断,这么形容你,没毛病。”
景元愣了愣,心里纳闷: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百年之前,那时他们还一致认为安是短生种,彼此之间还以师兄弟相称——
“景元,不是说好了一起习剑吗?怎么又偷懒摸鱼?”那时的安还带着几分少年气,叉着腰站在树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师弟,这叫劳逸结合,张弛有度~”景元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晃着两条腿,不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