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为倒地的云骑军疗伤。
反正对云骑这样的长生种而言,别说只是些瘫痪的“小伤”,就算是掉掉脑袋,也不过是小菜一碟,医治起来毫不费事。
列车组的几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帮忙,虽说以安这位丰饶行者的能力,处理这些伤势本就花不了多少时间,但多几个人搭把手,总能快上一些。
只是三月七在帮忙时,还是忍不住庆幸道:
“幸好将军没让咱们跟着云骑…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恩公说的这是哪里话?这小小的阵仗,也算不得什么场面……”
唯独没有上前帮忙的“停云”站在一旁,摇着折扇,语气轻飘飘地说着风凉话:
“数百年前,曾有一位「丰饶」的令使,为了劫夺建木之力,率领大军压境罗浮。”
“那一战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几乎摧毁了罗浮半数的洞天,杀得云骑军死伤惨重,十不存一……”
“这样的过去,对长生种来说甚至不算历史,称「昨天」也不为过。与之相比,眼前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而在给一个云骑军接脑袋的安闻言,抽了抽嘴角,心中感慨道:
“那样的过去,真是……「昨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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