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了笑,眼中满是暖意:“龙尊大人,你啊你,真是外冷内热。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丹枫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身影也渐渐消散在雾气中。
当所有的虚影都消失殆尽,星槎海的边缘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剩雾气缭绕。
安举着红纸伞,对着身后空无一人的罗浮,轻声道:“各位……后会有期。”
就在这时,一道撕裂长空的尖锐笑声忽然响起,癫狂而欢愉,正如安当年来时听到的声音一样:
“啊哈哈~好朋友,你想去的地方,阿哈帮你找到了!”
笑声在星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期待与兴奋:
“那肯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啊哈哈哈!”
……
现实时间中,已是第二天清晨。
安从这个漫长而清晰的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捂住脑袋,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呢喃道:
“md,阿哈又是你……你特么没完了是吧!”
他晃了晃被汹涌记忆冲胀的脑袋,剧烈的胀痛让他皱紧了眉头。
片刻后,他又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缓缓摊开自己紧握的左手,只见手掌心之中,正蜷缩着一只浅紫色的小狐狸虚影……
见此一幕,安一手捂住依旧隐隐作痛的脑袋,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释然与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屋外,一名站岗的莳者听到这忽高忽低、带着几分癫狂的笑声,不由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喃喃道:
“不愧是神使大人,就算是笑声都这般令人窒息,果然非寻常人可比。”
安看着手中那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虚影,眼中满是珍视,他轻轻抬手,将这份属于白珩的记忆小心收好,藏入袖中。
在安看来,组成一个人的本质,从来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个人独有的记忆。
记忆不只是过去的录像带,它是我们理解世界、做出选择、感受情感的根基。
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哪怕身体完好,也可能“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这个道理,安深有体会。
可既然「存护」的光辉守护了白珩的这份记忆,那安就有方法,让白珩复活。
“唉~”安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低声道,“看来,又需要‘请’那些忆庭的疯子出手了。”
安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