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着云上五骁集结的方向走去。
……
“喝酒不叫我,原来五骁,真就不能再加第六人啊……”
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缓缓从远处传来。
他一步步走上前,不等众人反应,便夺过应星手中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的目光落在安手中那柄熟悉的太刀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那柄刀,代表着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而应星却像是完全没有发现气氛的变化,也没在意手中的酒碗被夺走,又重新倒了一碗,伸手搂住安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道:
“谁叫你小子最近都不出来,之前好几次叫你喝酒,你都闭门不出,索性就不叫喽!”
说着,他便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只是刚咽下去,就皱起了眉头,一脸懵逼地问道:
“怎么是水?还是塔拉萨水晶宫的泉水!安,你喝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安的表情直接变成了( ? ? ?),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放下空碗,看着应星那副吃了亏的模样,一字一句道:“你认为……我尝得出味道吗?”
见沉重的气氛被应星这一下冲散,镜流也回过神来,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解释道:
“我转述白珩的原话,‘战事当前,贪杯误事’,所以我就在这酒坛里换了一汪塔拉萨水晶宫的涌泉,这不是你之前想要的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还说,‘酒要在凯旋后喝,才有滋味’。”
应星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不早说……”
镜流挑了挑眉,笑着说道:“我本来是想来提醒你的,奈何她非要缠着我,说想看看你喝下第一口时的表情,我也没办法。”
景元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笑着附和道:“水也好,酒也罢,只要是朋友所赠,就是同等醇厚。”
安听着几人的对话,环顾四周,才发现那只总是爱凑热闹的狐狸,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于是问道:
“说到底,白珩去哪了?这么重要的时刻,她怎么不在?”
镜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不知道,不过以她的速度,想来已经在去前线的路上了,我们就不用等她了,先出发吧。”
安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她的星槎驾照不是早就被将军吊销了吗?难道又要无证驾驶?”
景元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