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回暖,唯你心寒。黎明将至,可你……却依旧被困在破晓之前的黑暗里,不愿走出吗?
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即便脑海中没有关于过往的记忆,可当年语文成绩勉强能及格的他,还是能从镜流的诗句中,读懂两人曾经那段不一般的关系。
只是……这份过往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他却一无所知。
一声轻叹从安的口中溢出,他摇着头,转身向丹鼎司内部走去,话语中满是感慨,随口应和出一段诗句,在心中回应了镜流:
“春霜冱晓客停鞍,隔柳遥闻剑气寒。不识香痕生哪段,空携谢礼答平安……”
“城阴若待归人至,愿借晴灯照影还。傥有前缘终可续,先容我记取花残。”
(哦,对了,安说的语文勉强及格,是和天命那位曾经的主教大人比。)
“好诗!真是好诗啊,大人!”一旁侍立的莳者连忙拍手附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可那丝毫不敢与安对视的眼神,告诉了安,他压根没听懂诗的意思。
安挑了挑眉,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莳者,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听得懂?”
“额……”莳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沉默了片刻后,连忙收起谄媚的神色,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生硬地转移话题:
“大人,刚才那个女人解决了我们好几个潜藏在丹鼎司的兄弟!要不要小的现在就带人去……”
说着,他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试图在安面前表现自己的忠心。
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再次问道:“你打得过她?”
“额……”莳者的身子猛地一僵,再次陷入沉默。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镜流刚才出手时的杀气,到现在仍让他心有余悸。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刚刚涌起的狠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瞬间清澈了。
随即,他又赶紧调整表情,一脸正色地拉回话题,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讨好:
“大人,您就别取笑小的了,还是告诉小的,您刚才那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吧?肯定藏着大道理!”
安有些好笑地看了眼这脑子不太灵光、却格外会察言观色的莳者,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捉弄:
“没什么深意,就是赞美慈怀药王的。”
说完,便不再理会愣在原地的莳者,径直朝着为自己安排的房间走去。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