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
“不过在下现在的身份是个丹士,这几日就留在丹鼎司,不会回神策府了。”他补充道,像是在解释自己接下来的行踪。
景元闻言,眼神中瞬间多了抹期待,下意识追问道:“你记起来了?”
安轻轻摇了摇头,缓缓道:“并未记得什么,只是从旁人那里,听过些云上五骁的故事而已……”
那些故事里的热血与遗憾,他都知道,却没有半分是属于自己的记忆。
景元眼中的期待瞬间熄灭,转而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可那失望之下,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庆幸?
他低下头,口中喃喃道:“不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啊……”
那些过往里的痛苦与愧疚,忘了,或许才是最好的解脱。
安抬头看了眼天边那轮不全的残月,月光清冷,洒在街道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可在下即便不曾记得,可也能猜测出个大概。毕竟……”
他对着景元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疏离,像隔了一层薄纱,“我可是连众神都敢否定的‘愚人’啊。”
景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想要抬手说些什么,似乎想解释,又似乎想安慰。
可安早已站起身,背对着他,雪白的发丝垂在肩头,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安垂着脑袋,银白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阴郁,像被夜色笼罩的影子。
他并未开口,可那些想说的话,却像有了生命一般,清晰地传入了景元的脑中——那是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心声。
“景元,当初我受药师瞥视,成了祸使,被仙舟通缉了吧?”
“我了解我自己,那时的我,肯定不愿意因为自己,为难你们这些并肩作战的同伴,所以才会独自悄悄离开,对吧?”
“放心,那时的我没有怪你们,现在也一样。所以,将军大人,你们从来没有亏欠过我什么,也不必想着要偿还什么……”
“残月亦可聚,破镜怎重圆?将军大人,你我还是得过且过吧。放过在下,也放过你自己……至少我们现在,还算是陌生的朋友,不是吗?”
当安的心声落下,景元猛地抬眸望去,可人群中早已没了安的身影——他就像融入夜色的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雪松香。
“将军,那位小哥刚刚给的钱太多了!”
摊贩拿着那沓信用点,快步走到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