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你似乎很紧张?”
“神使大人,我…我……”丹枢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交扣着抵在胸前,那姿态像极了虔诚的修女在祷告,只是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
安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胸腔里传来的“砰砰”心跳声,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擂鼓般敲在寂静的庭院里。
见她这副模样,安忍不住轻笑两声,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放轻松,除了在某些时候(指先前丹枢对他的决策提出质疑时),我一直都是个善解人意的领导者……”
最后几个字随着夜风散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可即便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丹枢那颗狂跳的心也没有丝毫平复。
她虽然看不见,却依旧呆呆地朝着安离开的方向站着,仿佛想透过沉沉夜色,留住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
直到安的脚步声快要踏出丹鼎司大门,那“笃笃”声即将被门外的风声吞没时,她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轻声问道:
“神使大人,您还会回来吗?”
那声音很轻,可却让安的脚步猛地一顿,缓缓收回即将迈出大门的脚。
夜风卷着庭院里草药的清香吹过来,拂过他的衣摆,也拂动了他心底的思绪。
都说身体有缺陷的人,会比普通人更能看清世界,更能深刻的理解人生、社会与人性,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他与丹枢接触的时间不算长,可他看得明白,丹枢和其他药王秘传的信徒不同——
那些人盲目地信仰着药师,将“让罗浮重归丰饶”的执念写进了眼底,可安却在丹枢的身上,看到了几分清醒的克制。
她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安来这里的目的,并非真的要带领药王秘传倾覆罗浮。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照着安的安排去做:提交所有药王秘传人员的名单,断绝与幻胧的合作……
这些事,随便哪一件,都足以让药王秘传坚持了千年的理想功亏一篑。
可丹枢还是做了,没有丝毫犹豫。
安心里清楚,她不是盲从,而是在绝望里抓住了一丝微光——她变向的认为,安的出现,是他们千年的信仰终于得到了回应。
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