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很快失去了兴趣,转身准备离开——他自己也说不清,刚才为何会对一枚空卵格外在意。
更何况景元早已明说,他只是罗浮的“外人”,即便整个持明族都被龙师们暗中贩卖了,也轮不到他来管。
顶多……替那位喜欢‘研究生命’的手下多收几样罢了。
他想起自己那位总把“敬重生命”挂在嘴边的下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把一条完整的生命切成无数独立个体,给每个个体赋予不同的人生与选择,这难道还不算敬重生命吗?
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禁地深处,只留下那枚持明卵孤零零地躺在崖边。
海风骤然变得猛烈,苦海里的浪涛翻涌着拍打礁石,雪白的浪花溅起,落在持明卵上,一点点洗去蛋壳表面堆积的细密泥沙。
当最后一层沙尘被冲散时,蛋壳上竟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安”字。
而这个龙卵的不远处,一个只剩下一半的龙卵残壳上,隐约能看到一个“…珩”字。
可是这些事情,早已离去的安对此却并不知情……
(浮黎:好险差点就让这小子记起来了……)
……
离开鳞渊境后,安的心情莫名烦躁。
景元那句“外人”像根细刺,扎在心底隐隐作痛——他明明对罗浮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可关于这里的记忆却一片空白。
本想在苦海边散散心,结果海风里的苦涩气息反倒让心情更“苦”了几分。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苦海的水是苦的……”
安揉了揉眉心,把某个荒唐的尝试从脑海里赶走。
他索性从怀里摸出三枚泛着微光的龟甲,凭着半吊子的占卜术为自己卜了一卦。
龟甲落地的瞬间,卦象清晰显现:往“长乐天”去,可得欢愉。
“长乐天……这倒也算是个好地方。”安收起龟甲,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长乐天……
“杠!”清脆的拍桌声响起,安将四张相同的牌整齐码在桌角,脸上满是得意。
“再杠!”不过片刻,他又摸起一张相同的牌,引得对面的青雀瞪圆了眼睛。
“还杠!你这手气也太离谱了吧?”青雀忍不住吐槽,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牌。
“接着杠!”安笑着将第四组杠牌摆出,不等青雀反应,又摸起一张牌,随即眼睛一亮,将身前的牌往前一推。
“杠上开花!来来来,愿赌服输,给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