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刚要开口回答,嘴唇却突然顿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有谁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隐秘。
他侧过头,耳廓轻轻动了动,沉默了足足几秒,才缓缓点头,像是接受了某种指令。
等他再抬眼时,脸上又重新挂回了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
他没有回答安的问题,反而摊开双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得近乎刻意:
“虽然在下的身份确实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也的确容易引起误会……”
“但各位请务必相信我——在下虽手握丰饶的力量,却无意与各位为敌。”
“又或者……”他顿了顿,摊开的左手中,一枚吊坠缓缓垂落,吊坠表面散发出淡淡的、属于丰饶的能量波动。
与此同时,他身后背着的棺椁突然“咔哒”一声轻响,棺盖微微敞开一条缝隙,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从中溢出……
那气息比泰坦尼亚女皇对铁骑们的压迫感更强,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腐朽的绿意。
罗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各位是想让我展露几手,证明自己没有恶意?”
安皱紧眉头,指尖微微颤抖——他自信以自己的实力,能拿下罗刹,可那棺椁里的东西,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有一种清晰的预感,自己被那东西克制。
况且就算要动手,动静也肯定小不了,一旦丰饶与繁育的气息扩散,必然会惊动联盟的各位将军,甚至是元帅华——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作为体内流淌着「繁育」之血的“异类”,安敢肯定,那棺椁里的东西,一定和「繁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他悄悄摸出藏在袖口的基石,准备让罗刹和他背后的棺椁尝尝欢愉星神同款“待遇”时,他亲手布下的结界,却突然“咔嚓”一声,从顶端开始碎裂。
这结界是安专门为“困兽之斗”准备的囚笼,防御的核心几乎全在结界内部,他甚至有信心将两三个令使困在其中。
可即便所有防御都偏向内侧,作为存护令使的他,结界外侧的硬度也绝非轻易能打破。
随着结界的碎片如水晶般簌簌落下,安也渐渐看清了外面的情况:
一道金光闪闪的巨人虚影悬浮在半空,手握一柄刻满符文的阵刀,周身环绕着威严的神雷。
安认得他,那是景元的“神君”!
而在神君之外,又有一圈粉紫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