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柜……”
……
议事殿内,光影浮动,六司官员的投影悬浮在殿中。
景元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符玄的投影上,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
“符卿,那位达达利亚小友托你找师父的事,想必你已然处理妥当了吧?”
以往听到景元这般问话,符玄总要忍不住和他拌上几句嘴,可这次,她却罕见地沉默了。
只见她抿了抿唇,眉头微蹙,半晌都没说话。
景元见此情景,故意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调侃道:“堂堂算无遗策的符玄大人,竟然会在‘寻人’这种小事上栽跟头,可真是……”
“将军大可不必如此言语!”符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本座所擅长的是占卜推演,而非凭空变人的魔法。这般苛刻这般情况下,即便动用穷观阵,也推演不出什么结果。”
安在一旁听着,只是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
他比谁都清楚达达利亚那“一问三不知”的寻人条件。
当初达达利亚第一次找他帮忙时,就连他都犯了难,更别说符玄了。
符玄怼完景元,语气缓和了些许,转向安说道:“虽说本座没能算到那人的具体身份,但也隐约觉察到,那人此刻就在罗浮之上……”
“抱歉,本座学艺不精,未能帮先生寻到想找的人。”
“不过,家师听闻先生在罗浮,早已动身赶来,几日后便能抵达。想来以他的占卜之术,定能寻得那人。
“竟天?也好……”安笑了笑,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看来又要麻烦他算一卦了,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卦费,我付不付得起。”
这话里的潜台词,只有他自己和景元清楚——安上次在巡猎的光矢下救下竟天,可让他受伤不轻。那次重伤还未痊愈,现在可挨不了第二箭。
符玄闻言,轻笑着回道:“先生对家师有救命之恩,这点小事,哪里需要付卦费?自然是免费的。”
安耸了耸肩,并未言语。
因为上一次他向竟天占卜的真正费用,到现在都还欠着没给呢……
当然,符玄并不知道那次占卜的细节。
“两位有话,不妨等竟天到了罗浮,当面再谈,那样才更显郑重。”
景元适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至于现在这线上会议……哈,可别让其余六司的人,都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