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差别,足以说明安在仙舟的人脉远不止罗浮一地。
瓦尔特意味深长地看了安一眼,心中对这位神秘朋友的背景又多了几分好奇。
景元听到三月七的感叹,笑着打趣道:“安的大名在寰宇间可是无人不知,但凡有名有姓的势力,谁不得给几分薄面?”
“将军这话可就折煞我了。”安翻了个白眼,故作无奈地说道,“我不过是个有一点本事的普通人罢了,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动嘴皮子的功夫,安倒是擅长,但看着景元忽悠列车的几人去当钓星核猎手的“鱼饵”,安的良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索性找了个借口,转身往天舶司外走:“你们接着聊,我去外面透透气,等你们聊完了再汇合。”
(琥珀:唉~每次boss说自己良心过意不去的时候,就会把脸埋进我的良心里,还说什么“需要从赤诚的良心里汲取一点力量”,美其名曰“回补良心”。)
刚走出天舶司的大门,一阵微风拂过,安便瞥见不远处有一个窈窕的背影正缓缓远去。
那背影很是惹眼: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随着步伐一抖一抖的;头顶还有两只小巧的耳朵,也跟着动作微微晃动。
再看那身形,丰腴匀称,自带一种柔美的气质,可偏偏又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柔弱。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还有一股淡淡的,「毁灭」的气味……
这不是天舶司是节度使停云还能是谁?只不过是某个倒霉的毁灭令使假冒的罢了。
想到这,安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点开了与阮·梅的聊天框。
往上翻了翻记录,聊天最终停留在阮·梅不久前发来的一张图片上——
图片里的人,赫然与刚刚那个假冒停云有着八九分相似,正是真正的停云。
只不过,此刻的停云正像个被精心保存的标本一样,蜷缩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罐中,罐里装满了透明的培养液。
她全身赤裸,双目紧闭,显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毫无生气可言。
“啧……难怪纣王不早朝,再看下去就不礼貌了。”
安默默按下锁屏键,将手机揣回口袋,心里却不受控制地默念起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就是色,空不了一点……”
当然,这不过是他给自己找的玩笑话。
真正让他不愿再看的原因,是心底涌起的一阵生理不适——
毕竟在他恢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