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那丫头居然还能认得出我,倒是难得。”
景元看着他,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狡黠,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似在斟酌什么。
但转念一想,此刻说出来未免少了些趣味,又悄悄将那抹狡黠压了下去,转而端起酒杯,岔开了话题:
“来,不说这些了,尝尝这杯,可是罗浮特有的佳酿。”
他可是记得,几百年前,安的酒量可是一般……
酒过三巡,案几上的酒壶已空了大半,两人身上都萦绕着淡淡的酒香,可眼神却愈发清澈,没有半分醉意。
这点凡俗酒水,自然是醉不了如今已是令使级别的二人的……
就在这时,景元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面对于罗浮此刻的困境,安你有何解决之法?”
安原本有些微醺的精神瞬间清醒,心里暗自腹诽:
好家伙,绕了这么久,还是把话题引到这上面了!我是来建交的,不是来当免费奇兵的啊!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从容:“实不相瞒,来到罗浮之前,我曾为此次建交之行推演过一二,也大概知晓罗浮的处境。”
“哦?”景元饶有兴趣道:“你也懂占卜之术?”
安淡笑着解释道:“曾跟他学过一手,虽不及他的得意门生那般厉害,无法推演全盘天机,但也能从中窥见一二,预判些简单的吉凶。”
景元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那安……先生,对此局,当以何解?”
安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忧在内,患生外,震未宁,勿妄动;守其中,顺天时,自有天人应机而来……”
景元闻言,无奈道:“安……说人话。”
安看着案几上已经干涸的酒盏,故意皱了皱眉,故作苦恼地拍了拍额头:“哎呀,酒没了……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看着安这与几百年前截然不同的跳脱性格,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一旁的彦卿吩咐道:“彦卿,备棋。”
吩咐完彦卿,他又对安微微抬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邀约:“比拼酒量对此刻的你我而言,属实无趣——倒不如我等对弈一番,所有的话,都在棋局上讲,如何?”
安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当然。早闻神策将军棋艺高超,在仙舟联盟内难逢对手,我早就想领略一番将军的棋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