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兴趣:“哦?听你这话,莫非你也懂剑术?”
安笑着摇头,自然是明白了景元的意思,委婉道:“我不是‘他’……在下天赋有限,剑法不过是略懂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
当听到安口中的第一句话时,景元闪烁的眼眸便再次黯淡了下去。
我不是他……到头来,活着过去的只有他……
只是安的话刚落,一旁的达达利亚突然按捺不住,凑到景元身边,声音里满是雀跃:“景元先生,我跟您说,老大他可是诸武精……唔?”
话音未落,安抬手在身前的果盘里轻轻一拨——一枚圆润的蜜橘精准地飞到达达利亚嘴边,刚好堵住了他的话。
安脸上挂着“慈善”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去和彦卿坐一桌,你们年纪相仿,想必有不少共同话题。”
达达利亚看着安眼底那丝隐晦的“命令”,缩了缩脖子,咬着蜜橘悻悻地走到彦卿身边。
橘子的甜汁在嘴里化开,却没冲淡他没能说出口的遗憾。
看着达达利亚走开,安无奈地扶了扶额,对景元笑道:“年轻人总是这般有朝气,将军勿怪。”
宴会上,两人主要是谈论一些公事,而另一桌的达达利亚与彦卿,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拘谨。
安不用看也知道,定是达达利亚那“见人就想切磋”的毛病又犯了,两人怕是早约好,等宴席散了就找个空地比试一番。
“对了,”公司与仙舟的合作不急于一时,毕竟重头还都在元帅华那边,安觉得谈的差不多了后,就岔开了话题。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仿佛刚想起这件事,“此次来罗浮,还有一事相求——想借太卜司的大演穷观阵一用。”
“哦?”景元放下手中的酒杯,挑眉询问道:“你可是想推演自己的过去?”
安缓缓摇头,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说实话,我的过去如何,如今已不在乎了。诸般因果,我迟早会偿还的……”
“像我们这样的人,可没有纠结过往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不远处正与彦卿谈笑风生的达达利亚,“这一卦,是帮他算的。”
“帮他?”景元脸上露出诧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好见到达达利亚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彦卿听得眼睛发亮。
安点了点头,笑道:“他想找一个人……”
“找人?”景元来了一丝兴趣,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