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星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刚好落在黑塔脸上。
他对上了她那双发着淡淡紫色光晕的眼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占有欲。
安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就在这时,黑塔俯下身,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低又柔,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威胁,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好啊,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没有十天,不需离开哦……”
“十、十天!”安惊讶的睁大眼睛,刚想反驳,可不等他说一个字,黑塔的唇就压了上来……
“唔唔!等…等等啊!列车上的隔音不好,瓦尔特和姬子还在外面……去、去我的命途狭间再说唔……”
最后,两人还是转移到了安独自开辟的命途狭间。
房间外,观景车厢的瓦尔特听着安的房间里突然没了动静,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安能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姬子端着一杯咖啡来到了他的面前……
瓦尔特看了看姬子手中那杯颜色深得发黑、还冒着诡异气泡的咖啡,又看了看姬子眼底那抹“你一定要喝完”的期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瓦尔特撤回了对安的祈祷;瓦尔特为自己添加了一份祈祷。)
……
命途狭间里没有昼夜交替,也没有时间刻度,但这并不妨碍某位天才“用自己”的方式丈量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安扶着腰从命途狭间里走出来,脚步虚浮,虚弱地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疲惫,憔悴地喃喃道:
“说好的十天呢?这起码都十五天了吧……黑塔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身旁的黑塔则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指尖轻轻划过安的脸颊,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希望你下次和其他女人纠缠完,还能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我可是会不定期‘检查’的哦~”
说完,黑塔抬手唤出那面熟悉的“第六面镜”,镜面泛着淡淡的银光,她转身踏入镜中,身影很快消失在光影里,只留下那面镜子悬浮在半空。
安看着留下的“第六面镜”,挑了挑眉,靠在门框上打趣道:“我说老六,你主人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嘛?难不成还想跟我混?”
第六面镜:“……”
第六面镜静静悬浮着,镜面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似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