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温柔目光注视下,流萤却突然慌乱地低下了头。
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粉晕,额角似乎还有细微的蒸汽隐隐冒出,方才的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流萤,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安装作没看见她的窘迫,声音放得极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一旁的银狼还没察觉不对劲,双手叉腰站在流萤身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她可是听说,安最疼她女人了,到时候流萤打他,他肯定不会还手。
流萤的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红着脸从袖中掏出一块莲蓉月饼,声音结巴得像含了颗糖:“那、那个…安…要、要吃月饼吗?”
银狼:不是!姐们?
不远处的石桥上,卡芙卡优雅又慵懒的斜倚着栏杆,目光温柔地望着这闹哄哄的一幕。
她转头对蹲在石桌上、正抱着一块五仁月饼啃得满脸碎屑的黑猫说道:“看来大家今晚都玩得很开心呢~”
艾利欧抬起头,用爪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饼渣,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傲娇地仰起头:“开心有什么用?都怪那家伙,我的剧本全被搅乱了……”
银狼这边,看着安接过流萤递来的月饼,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安笑着指了指银狼手中的月饼,问道:“就问你还吃不吃嘛?不吃就给我吧,巧克力馅的还可以……”
“切~喂狗都不给你!”
她盯着自己手中那半块被安咬过的巧克力月饼,犹豫了两秒,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句“混蛋”,便别过脸不再看安。
只是她耳尖上那片淡淡的红霞,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街的尽头传来一阵喧闹——星穹列车的几位无名客,正陪着景元、彦卿等人朝这边走来。
景元身着月白朝服,手背在身后,远远便笑着开口:“哦?想不到安你竟能从繁务中抽出空来,到罗浮过中秋。”
“没办法啊~”安摊了摊手,语气无奈,“公司中秋节放了三天假,,我又不知道去哪,只好来个热闹的地方喽~”
“老大!我就知道你会来!”达达利亚站在景元身边,兴奋地挥了挥手,橘黄色的头发在灯笼光下格外耀眼。
安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人群,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怎么不见你师父?她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吗?”
“害~”达达利亚摆了摆手,声音压低了些,“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