悴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
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将心底残留的苦闷与沉重尽数驱散。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几分安抚:“没关系,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你不必如此……”
听到这话,布洛妮娅才敢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安的脸上,看着那张比平日里更加温柔的脸……
可能是因为安出门比较匆忙的原因,并没有戴着那副属于「愚人」的面具。
看着安望着雕像的侧脸,布洛妮娅不知为何,心底的疑惑突然冒了出来,脱口问道:“你很难过吗?是因为那座雕像?”
“难过?”
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故作诧异地挑了挑眉,随即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半开玩笑的轻松:
“我怎么会难过呢?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从物理意义上讲,我的心就是块石头,是不可能……”
他刻意说得云淡风轻,甚至还勾了勾唇角,想让气氛更轻松些。
可布洛妮娅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的脸,直到他的话音落下,才轻声开口:“可是…你为什么会哭呢……”
“哭…?”
刚刚还撑着从容笑容的安,脸上的弧度瞬间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眼角——一片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来……
当指尖沾染到那滴湿润时,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缓缓低下头,沉默地看着掌心中那片晶莹的泪水。
是啊,身负石心的他,为什么会哭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掌心中的泪水便开始发生变化。
泪水从眼角滑落的那一刻起,它就像被施了魔法般,由内而外慢慢凝结,最终化作一块剔透的琥珀,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安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直到最后一丝温热消散,掌心只剩下一块毫无温度的石头。
一旁的布洛妮娅显然也见到了这副令他难以理解的现象,她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的眼泪……”
“没关系,老毛病了……”
安收回目光,对着她笑了笑,抬手用指腹拭去眼角残留的湿润,将掌心那块毫无意义的石头随手丢在雪地上。
石头滚过积雪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望着石头远去的方向,语气模棱两可,像是在说给布洛妮娅听,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我既然接受了「存护」的恩赐,理应也该承受「存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