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未立刻行动——他虽流连花丛,却是有原则的“渣男”:从不轻易给人承诺,更不会在冲动时许下无法兑现的诺言。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保持的距离:“可可利亚女士……我可是个有家室的人。”
“我知道。”可可利亚的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里满是哽咽,温热的泪水透过衬衫渗到安的肌肤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
“你这么优秀,有家室很正常……只是、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可以不要名分……”
都说到这份上了,安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再犹豫那就不是男人了,直接阉了得了。
他猛地转过身,伸手将可可利亚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安几步走到床边,将她重新扑倒在柔软的绒床垫上。
被子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肩头,锁骨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在暖光下格外诱人……
至于名分?
笑话,他安是谁?不过是多一个名分罢了,他难道还不能给自己的女人一个名分吗?
大不了就是回去后被黑塔缠上几天几夜,听她念叨几句“花心大萝卜”,以他对黑塔的了解,这点小脾气很快就会过去。
他一个丰饶令使,还会怕她不成?可笑可笑……
小小黑塔,手拿把掐!
三天后,安扶着歌德宾馆房间的门框,缓缓走了出来。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腰,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低声吐槽:
“啧…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说的是一点不错啊……”
身后的床上,可可利亚面色红润,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衣衫不整地裹着被子,整个人容光焕发。
见安回头,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着他抛了个妩媚的媚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安扶着门框的身体一颤,连忙反手带上房门。
再待下去,他真要被这女人榨干了——这三天里,可可利亚的热情远超他的预料,那种毫无保留的顺从与主动,让他几乎沦陷。
走在外面的路上,安一边走,一边用「丰饶」的力量给自己加血,看着手机里已经过了三天的日期,他不禁摇头感叹:“美色误事啊~”
倒不是他体力不济,男人绝不能说自己不行。
他只是担心,再待下去,自己会真的沉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