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理解我。他们耳目健全,却看不见、听不到……把愚昧当作食粮…赦免他们的愚蠢和恐惧……”
星看着这些虚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闷。
她顺着光路继续往前走,直到路的尽头——那里有一个旋转的紫色旋涡,旋涡中心插着一柄炎枪,枪身泛着温暖的橙红色光芒,与周围的诡异氛围格格不入。
炎枪旁,站着一个小女孩的虚影。
她的轮廓很模糊,看不清面貌,只能看到一身朴素的衣裙,周身萦绕着微弱的光。
安跟在星身后,一眼就认出,那是历代贝洛伯格守护者们的意志,是一群在对抗裂界中失败,却依旧残留着执念的灵魂。
“这座城市在哭喊...「存护」的力量在消褪。”
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化不开的悲哀,她转过头,看着走到面前的星,眼底满是无力:“最后的最后...我们还是无法抗衡「星核」的意志。”
“可可利亚放弃了「存护」。”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方才看到的虚影还在脑海里回荡,让她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
“不,我并不认为她放弃了「存护」。”
安双手抱胸,从星的身后缓缓走来,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小女孩的虚影,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在我看来,可可利亚所做的,只是偏离了「存护」的真谛而已…她不是主动放弃,是被绝望逼得走歪了路,这…无权责难!”
“过去的七百年里,裂界每分每秒都在扩张,贝洛伯格就像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岛。前人留给她的,没有足够的力量,没有明确的方向,只有无尽的困境与绝望。”
“你们口口声声说坚持「存护」,但其实,你们从未真正得到祂的瞥视。”
安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小女孩的虚影,带着几分了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坚持「存护」,但其实,你们中没有几人真正得到过克里珀的瞥视。”
“或许有人隐约摸到了「存护」的意义,可更多的人,只是在迷茫中硬撑罢了。信念不坚定,「存护」的力量自然会渐渐消逝。”
“大人…我们是否在哪见过……”守护者意志的虚影晃了晃,气息变得更加孱弱,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安身上时,却多了几分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或许吧,”安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也许在你们的祖辈还能与外界联系的时候,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