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星,可可利亚不再废话,直接催动体内的星核之力。
幽蓝的光芒瞬间暴涨,她的身形扭曲、变大,最终化作了覆盖着冰晶铠甲,披风流淌星辰的模样——虚妄之母。
“七百年前,它驱逐了反物质军团一今天,它也会将你们的存在一并抹消!”
可可利亚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抬手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冰枪,枪尖闪烁着致命的寒光,“人类,总是软弱愚蠢…总是不自量力——我来赐予你绝望吧!”
话音未落,冰枪如同离弦之箭,径直刺穿了星的胸膛。
金色的血液顺着冰枪的纹路滴落,落在雪地上,瞬间被冻结成那金色的冰晶。
痛!看着就痛!
“啧,看来在下要失陪了。”安的目光从星的伤口上移开,转身面向卡芙卡。
他右手按在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优雅却疏离的礼。
说完,不等卡芙卡回应,他的身形突然化作漫天洁白的玫瑰花瓣,随着寒风飘散。
转眼间,崖边便只剩下花瓣飞舞的残影。
“啧,有礼貌,但不多。”一旁的银狼终于忍不住开口,不满地嘟囔着——从刚才到现在,她就被两人忽视了。
卡芙卡没有理会银狼的抱怨,她微笑着看向安消失的地方,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
可她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具投影——花瓣毫无阻碍地穿过她的手心,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飘向了崖下。
花瓣穿过她的手心,什么都没握住,就像当初的安一样……
卡芙卡的笑容渐渐淡去,沉默了片刻。她收回空荡荡的手,转身对还在置气的银狼说道:“我们走吧……”
话音落下,两人的投影也化作光点,渐渐消散。
雪峰顶端只剩下漫天飞舞的白玫瑰花瓣,在寒风中打着旋,似乎在迷茫自己该飞去哪里。不知为何,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与此同时,命途狭间。
星茫然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的星空——无数星辰在黑暗中闪烁,星云如同丝绸般缓缓流动,脚下则是一条散发着微光的道路,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她下意识呢喃道:“这里是…宇宙?”
“和上次你见到纳努克一样,这里是命途狭间,是星神瞥下视线的地方。”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星的背后响起,打破了这片空间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