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话音落下时,那个一直侧挂在他头顶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转到了他指尖,在掌心轻轻打转。
“喂!你们嘀咕够了没有?快跟我们走!别逼我们动手!”一旁的铁卫见几人还站在原地磨磨蹭蹭,终于按捺不住,握着武器上前两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凭城借一!”丹恒的话音刚落,一柄泛着冷光的长枪突然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手腕一扬,将周围的铁卫连人带武器一起挑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三月七拉着星向着那个不远处的巷子跑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用六相冰冻住那些拿枪铁卫的枪口。
她还回头冲铁卫们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略~想先跑为敬啦各位~”
而安,早在“一”字落下的瞬间,就把面具扣在了脸上。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原地,没留下半点痕迹,只有一大片被寒风卷起的、泛着冷香的白玫瑰花瓣,慢悠悠落在石板路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刚刚来过。
而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一道身影看着列车组几人跑进裂界巷道后,才缓缓转身。
白色的衣角在北境的寒风中轻轻扬起,他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白玫瑰花瓣,低声轻笑:“按照原剧情,这时候该轮到假面愚者救场了啊~”
想起桑博那副油嘴滑舌的样子,他不由摇了摇头,心里暗忖:“也不知道贝洛伯格的监狱坚不坚固…算了,回头还是把他关进庇尔波因特的监狱吧,那里的安保至少靠谱点。”
……
银鬃铁卫对贝洛伯格的每一条巷道都了如指掌,哪怕这片区域被裂界污染,他们也很快便堵截到列车组几人。
三月七还想狡辩一二,可双方却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得能点燃空气的时候,一句带着戏谑、听着就欠揍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哎呀呀,各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破坏这紧张的气氛哈~”
话音刚落,几个圆滚滚的烟雾弹不知从哪里丢了过来,“嘭嘭”几声炸开,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众人纷纷捂鼻后退。
这时,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从烟雾里走了出来——正是桑博。
“我只是想说,桑博绝不让帮过咱的朋友吃亏。瞧,我桑博说话算……”
桑博的flag还没立完,便被几道泛着金光的锁链瞬间缠住了手脚。
“不是吧?还来?……唔……”没等他反应过来时,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