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时,要是有人敢这么捏他的尾巴、揉他的耳朵,帕姆早就炸毛跳起来,一本正经地解释自己不是玩具了。
可今天却截然不同,任凭安怎么揉弄,他都只是蔫巴巴的模样。
帕姆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噙着水光,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似的,他怯生生地看着安,试探着问道:“那……那安乘客,你还记得……”
话只说了一半,帕姆便没再继续,可安还是瞬间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话。他心中一涩,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列车长,关于过去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帕姆眼中最后一丝期待的光亮。他的耳朵垂得更低了,却还是强撑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挤出一个笑容:“没……没关系,帕……”
“那列车长还记得曾经的我吗?”安打断了他的话,微笑着揉了揉帕姆的头,语气里满是安抚,像是在对一个伤心的孩子说,“讲给我听听吧,我很想知道。”
“好啊!列车长全都记得,帕!”听到这话,帕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的沮丧一扫而空,立刻精神抖擞地坐直了身子,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了安曾经在列车上的日子。
“安乘客以前啊,被其他乘客说成是最无聊的无名客呢……”
“最无聊的无名客?”安挑了挑眉,觉得这称号着实有些奇怪,“这倒是挺新鲜的。”
“嗯!”帕姆用力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不高兴地鼓起了腮帮子:
“一开始这个称号是那个最糟糕的无名客提出来的,结果阿基维利他们听了,也都觉得这称号很合适,所以大家就这么给安乘客定下来了。”
最糟糕的无名客?还有阿基维利……不用帕姆再多解释,安心里已经大概猜到是谁说的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大家都觉得这个称号很合适?”
“因为安乘客那时候既直接又不爱说话啊。”帕姆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突然站起来,伸出小爪子轻轻戳了戳安的胸口,“总是一个人待着。”
“当时的我有这么内向吗?”安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也正常。
毕竟是亲手将自己的家乡付之一炬,那般经历,怕是和那位星神扬了老家没什么两样,又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又怎么会愿意和人多言呢?
“嗯!”帕姆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肯定,“下车做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