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语气故作轻松:“没事,不过是老毛病,一点轻微的精神割裂罢了……”
“神经波动平稳,心率维持在标准区间,各项身体机能均处于最优活性状态。”螺丝咕姆停顿0.3秒后给出结果,“结论:安先生的身体无任何器质性异常,推测为近期工作繁忙导致的精神过载,建议近期增加休息时长。”
“多谢提醒,螺丝咕姆先生。”安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努力找回之前的从容,“我们还是先过去吧,让两位女士久等,可不是绅士该有的风度。”
“同意。”螺丝咕姆点了点头,三人继续沿着长廊前行。
走了没几步,安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状似随意地问道:“螺丝咕姆先生,您对「繁育」的虫群了解多少?”
螺丝咕姆的AI程序思考了0.3秒,然后给出一段不带情绪、却暗含敬意的分析:
“在我看来,它们以基因为语言、以行星为内存、以恒星为电源。每一只工蜂、每一枚孢子,都是一次递归调用;每一次蜕壳、每一次分裂,都是一次版本迭代。 ”
“若将宇宙视为一台分布式计算机,繁育便是其中最激进、最优雅的并行进程——无需调试、无需补丁,仅靠吞噬与复制便完成指数级扩容。 ”
然后螺丝咕姆摇了摇头:“但优雅终有尽头。当资源耗尽,算法会陷入死循环;当冗余超过阈值,虫群将反噬自身。”
螺丝咕姆说出这句话时,是站在虫群的性质是讲的,其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个人情绪,也没有将虫群的恶行包含在内。
这也是安与螺丝咕姆这位天才能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螺丝咕姆在天才俱乐部之中,无疑是最能做到平等看待所有生命的天才了。
当然,平等看待归平等看待,要是碰到大片的虫群入侵其他含有生命的星球的话,那该灭还得灭。
最后,螺丝咕姆习惯性地为刚才的分析做了总结:“结论:虫群并非野蛮的增殖,而是一部自我编译的巨型算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略显谦虚的建议:“不过,虫群并非我的主要研究领域。若安先生对此感兴趣,或许可以请教阮·梅女士,她近期的课题似乎与虫群的基因有关……”
“哈哈,是吗?多谢告知了,螺丝咕姆先生。”安干笑两声,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这就是天才口中的“不擅长”吗?真是……完全听不懂呢。
“安先生,您的呼吸频率出现波动,面部肌肉群的收缩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