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上的面具……
当那副遮挡了他面容许久的面具终于被完全摘下时,流萤的眼眸一颤,银狼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就连卡芙卡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眸都闪过片刻的惊讶。
“像……太像了……”银狼盯着眼前两人,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腰间的卡带,嘴里的呢喃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发飘。
她先是转头看向自家闺蜜,又转头看向摘下面具安,由此往复,这样来来回回转了五六次,银狼感觉自己眼球都快打结了……
一样的发色,一样的眼眸,一个妈生的也不能这么像吧?最多就是安的眼睛里多了些金色,流萤的眼睛里多了些粉色,这应该是踏上不同命途的区别。
除此之外,唯一的区别应该就是安穿的很华丽,像是骄傲威严的凤凰,而自家闺蜜的打扮在安的身旁却像一只乡下来的土鸡。
银狼暗自思忖着:“是不是该让流萤和卡芙卡学习一下怎么打扮自己了……还有,要不要把近亲不能结婚这件事情和流萤科普一下……”
安并没有在意众人的惊愕,目光平静地掠过流萤微张的唇瓣,对着她极轻地躬身,衣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随即转身,走到了刃的身前。
他似乎真的没察觉到自己与流萤长的很像,毕竟他并没有照镜子的习惯;又或者,他早已在见到流萤的瞬间便捕捉到了这份相似,只是那点发现轻得像拂过指尖的风,根本不值得在他心里掀起半分波澜。
——自己曾经是格拉默铁骑?也许吧。但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过往不过是褪色的旧胶片,等他再次握住「记忆」的流光,或是直面那位执掌「智识」的星神时,所有模糊的轮廓自会清晰。
至于他是否考虑过,觐见星神是个多么困难的事情?哈,在他看来,这并非什么难事……只要我愿意,那么我就可以。
安停在刃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步。他抬眼,对上那双燃着赤金色火焰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常年不灭的戾气与疲惫,像被狂风搅乱的熔浆。
安走到刃的面前,与他那赤金色的眼眸对视在一起。
他不知道刃喜欢什么,不管是在游戏里,还是现在,刃似乎对什么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云上五骁是他唯一的执念,死亡是他藏在眼底的渴望,除此之外,仿佛再没什么能让他抬眉多看一眼。
“我可以带给你想要的死亡,”安的声音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听不出半分情绪,“但不是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刃紧握剑柄的指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