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说完,便快步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雷电龙马独自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雷电·龙马只好尴尬地揉了揉鼻子。
方才他推门而入的时机,实在是糟糕透顶,他也知道自己坏了女儿的好事,心里满是歉意。
张了张嘴,想喊住芽衣解释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身为父亲,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无奈地摇了摇头,龙马轻叹一声,转身迈步走进了安所在的房间。
木质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庭院里的微风与花香。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安身上的清冷气息,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樱花飘落的簌簌声响。
房间里,安已经披上了一件月白色长袍,遮住了身上的绷带,端坐在床榻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已经恢复了些许精神。
听见脚步声,安缓缓抬眼,看向走进来的雷电龙马,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却依旧透着一股疏离又平和的气质,仿佛世间万事,都难以在他心底掀起波澜。
雷电龙马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先是打量了安一番,见他并无大碍,才缓缓开口。
沉默片刻,龙马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情绪,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知道,安既然醒了,有些事,便不能隐瞒。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将安昏迷的这三日里,出云国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安就那样安静地听着,始终垂着眼眸,神色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雷电龙马口中所说的,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旁人之事。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膝头,纹丝不动,对于人们给恶神取了「都牟刈神」这样的拗口名字,他毫不在意;
对于上层为了维稳,刻意隐瞒真相,对外谎称陨石撞击,他也无动于衷。
这些俗世的纷争,人心的揣测,政权的维稳,于他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无关紧要。
他此刻心里,只在乎一件事——那块被他从都牟刈神体内硬生生挖出来的奇异宝石。
在模糊记忆里,在那些早已毁灭的、类似的文明中,似乎就是借助这个东西,对抗将来更加恐怖的危机。
雷电龙马坐在一旁,将安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看着安平静的外表下,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凝重与思索,心中便已然猜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