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知道这些,我才要在你们还在我身边的时候,尽快爬到安全线以上!”
杨剑坦露出自己的心声,我就是要以你们为跷板,尽快跳到权利的巅峰。
“你担心我们进京后就不关心你了?你担心我有孙子后就不在乎你了?”苏伯达认真问杨剑。
杨剑认真回答苏伯达:“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再像我一样了。”
苏伯达深知杨剑的心酸童年,便轻声安慰杨剑:“不会的,时代变了。”
“没变,一直都没变,只是被这眼前的繁华给遮掩起来罢了。”
“杨剑,你又开始偏激了。”
杨剑笑了笑,“如果我不偏激,他们会用我吗?棋子需要大脑吗?”
“所以你想独立思考了?”苏伯达没问‘你想独立行走了?’。
杨剑认真点头:“我也是父亲了,我也该扛起家庭了。”
“陆怀远同意你自立门户吗?”
“爸你理解错了,我这不叫自立门户,而是在单立一份账本而已。”
“就好比,别人送给不凡的礼物,现在可以交给我杨剑来记账,回礼了。”
“你小子就会诡辩,再说了,礼物都在情儿那里,我可没贪一分钱。”
“没贪你哪来的钱装修院子?”
“你小子还有脸问?我跟你妈的棺材本都装进去了!”
“苏老师,您就别解释了,两位教授的工资加一起能有多少钱我还不清楚吗?”
“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苏伯达贪污受贿?”
杨剑笑道:“颜如器曾问我,苏市长真的不占公家的任何便宜吗?”
“您猜我是怎么回答的?”杨剑突然看向正在生气的苏伯达。
苏伯达瞪了杨剑一眼,杨剑才说:“我反问他,就算苏市长两袖清风,可说出去谁信啊?”
稍作停顿,杨剑再道:“就算我杨剑不拉帮结派,他们也会给我扣个东大帮的帽子。”
“既然如此,那我还忌讳个屁啊?我就让他们好好瞧瞧,东大学子就是团结友爱!”
杨剑的话音刚落,苏伯达就开口训斥杨剑:“胡搞!你这是在——”
“打住!咱省没有几座山头,就算有也排不到我这块小土包。”
“杨剑!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胆子不大我早就死了!”
“你看到董翠的枪伤了吗?你知道我是怎么被人拿枪顶着脑门的吗?你清楚杨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