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只需要为陆怀远泡上一杯热茶即可。

带紧办公室的房门，杨剑去找秘书长马玉龙拿今天的日程安排表。

途经秘书房间的门口，杨剑与孔庆明，隔空眼神儿问好。

“咚~咚~咚~”杨剑敲响秘书长马玉龙的房门。

“进！”马玉龙的声音传来。

“领导早上好，我来拿今天的日程安排表。”杨剑许久没有与马玉龙打官腔了。

马玉龙秒懂杨剑是带气来的，杨剑是在气他隐瞒杨不悔的存在，可他不会跟杨剑解释，就像上级不需要跟下级解释一样。

“你第一天来这里吗？不知道日程表就在打印机上吗？”马玉龙厉声训斥杨剑，就像杨剑刚来省委办公厅一样。

杨剑自然能够听出马玉龙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没有我马玉龙，你杨剑能这么快就走到今天吗？

杨剑自觉自己亏欠马玉龙许多，便主动服软了，他说：“我想请假去趟吉省。”

“什么？”马玉龙怀疑自己听错了。

杨剑重复一遍：“我想请假去趟吉省。”

“不准！”马玉龙直接否决。

“为什么？”杨剑反问马玉龙。

“不准就是不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马玉龙发火了。

见此反应，杨剑直言不讳地说出：“我向组织与陆书记报备过了，组织与陆书记也——”

“砰！”地一声，马玉龙拍案而起，他单手指着杨剑，却又迟迟都骂不出口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这事儿被外人捅出来做文章，到时候连你都——”

“老子的事！用不着你操心！”马玉龙呵断杨剑的好心。

“我告你杨剑！为了这个孩子！我宁可不当省长！我宁可现在就向中枢打报告申请提前退休！”

“为什么啊？”杨剑真就想不通马玉龙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就是不准你去吉省！”

见马玉龙气的不轻，杨剑便再次服软，“我不去了行吧？您先坐下缓缓气。”

马玉龙愣了几秒才缓缓坐下，杨剑走上前，端杯赔罪茶。

“杨剑，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她娘俩的错，而是老天爷的——”剩下的话，马玉龙咽了回去。

人越老越信玄学，而精通历史，敬畏天道的马玉龙，则是对杨不悔的宿命，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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