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寸步难行。”
他盯着娄晓娥的眼睛,神色严肃:“提醒你一句,你就是个小角色,咱做买卖就做买卖,你不是那些大家族,别着急站什么队,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逼必须怎么样,切记。”
提到这种事,娄晓娥也严肃起来,毕竟她现在的体量在国家面前就是个刚满月的小青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连条鱼都算不上。
“好的,这些事情我清楚。再说当年…”
“不许提当年。”
何雨柱立刻出声打断她:“忘记那些事,回京后如果没人问,切记什么都不要说,不要问。”
他顿了顿,又问道:“对了,你家房子现在是东城区民政局在用,房契你们当年带走了吗?”
“带走了,现在还保存着。”
“那就存好,回去不要提房子的事,还不到时候。”
何雨柱语气缓了缓,语气适时的带上了一点哀伤:“关于我便宜岳父…没想到他走得那么早,我去年得知消息的时候也挺难过的。”
娄晓娥不满的纠正他:“岳父就是岳父,什么便宜岳父?”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涩:“爸爸其实到临走那天,都还想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现在可以回来了,他却没等到。”
何雨柱看着她柔声安慰:“节哀,死者乃为生者开眼,过去心不可得,向前看吧。”
娄晓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现在说话,有时候像个哲人,有时候又像个小混混,太分裂了。”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若无其事道:“都是闭嘴不说话那半年整分裂的,医生说我偶尔会精神状态不够稳定。”
这话让娄晓娥信以为真,毕竟他有时候太像不正常人类了,女人的心里突然一抽,没想到他精神真的出了问题,还是因为自己离开导致的,顿时又是难过又是自责。
何雨柱倒也没骗她,穿越导致自己出现了身份认同问题,一个未来的人却活到现在,这么些年也没有完全做到入乡随俗,的确挺分裂的,这也算正常情况,大部分时候他都伪装的挺好。
再说了,他这个状态是通过十几年慢慢试探形成的,也不是一蹴而就。
娄晓娥内疚的看着他,轻声唤道:“傻柱……”
何雨柱摆摆手打断:“以后别叫我傻柱了,跟我如今的身份地位一点也不匹配,现在没人再叫我这个外号了。”
“何雨柱。”
娄晓娥从善如流,深吸一口气道:“我真不

